2025-05-06
来澳大利亚之前,我在上海生活了20年。当我在即将出国之前,我曾想象在澳大利亚的生活,大概跟上海差不多太多吧,澳洲有的,上海大概也都有吧。区别不过于,高楼没上海这么多,人没上海这么多,西餐取代中餐,英文取代中文。
哪曾想到,出国后发现澳大利亚在许多方面与中国完全不一样。
比如说我们在中国每天见到的各种植物,在澳大利亚这边几乎完全见不到。有点像是上帝觉得北半球那个植物小号技能树升级乱了,小号练废了,另起的一个小号一样。你熟悉的香樟,你熟悉的杨柳,你熟悉的四季青,全都不见了。作为一个喜欢琢磨植物和用形色APP的人来说,当我漫步在这边的公园,或者漫步在皇家植物园的时候,植物都很美,可啥植物都叫不上名字来,那感觉就像一个学霸换了个学校后突然发现自己啥题都不会做了,只能对着它们吼一句:好绿!好美!
再比如说,我在国内开过福特的车,开过宝马的车,可到了澳大利亚,你却发现这边的人似乎只跟你讨论日本、韩国的车,当这几年国内兄弟们纷纷换上超宽屏幕的牛掰电车时,澳大利亚人似乎根本不知道电车是个啥,也压根没见过充电桩。
今天重点聊的不是车,不是树,今天聊的是几种果子。这几种果子,我们在中国偶尔接触到,但他们对我们生活来说,根本是微不足道,若中国人没有它们,生活完全不受影响。但在澳大利亚,这三颗半果子,却与澳大利亚人生活密不可分,一天也不能缺少的。
刑天在这边生活中,也一步一步地陷进这三颗半果子的温柔陷阱里了。
第一颗果子:可可豆(cocoa beans )

刑天最近迷上喝热巧克力了,一杯热巧克力下肚,突然让刑天觉得,啊?我怎么又多了一个西人爱好了?我是不是有点违背祖宗的决定了?由此催生刑天写这篇文章。
可可豆原产于中美洲和南美洲的热带地区,尤其是今天的墨西哥南部、洪都拉斯、危地马拉、哥伦比亚和厄瓜多尔一带。最早种植和使用可可豆的是奥尔梅克人(约公元前1500年),随后是玛雅人和阿兹特克人。这些文明不仅把可可豆当作饮料的原料,还将它当作货币使用,认为它是神赐的作物。
后来,西班牙殖民者将可可豆带回欧洲,经过改良和加工,才逐渐发展为我们今天所熟知的巧克力的原材料。 现在老外(在澳洲我们往往称他们为西人,因为我才是老外)已彻底离不开巧克力了——对于西人来说,巧克力,既是情人节的信物,也是孩子们的奖励,是电影时光的小零嘴,是“生活还不错”的微妙信号。西人最重要的零食大概就是巧克力吧,他们是如此地热爱巧克力,他们会给一些能吃的东西裹上巧克力。他们既爱一点儿糖都不加的黑巧克力,又爱齁甜齁甜的白巧克力。很难想像这两种对立面的巧克力居然同时存在于他们超市的柜台上。
刑天最爱的还是那种没那么甜的牛奶巧克力,这种热爱程度大概相当于一个西人说我爱喝茶,最爱喝立顿袋泡茶吧。然后最近受香港朋友的影响,刑天开始尝试喝热巧克力(一种由巧克力粉冲泡而成的饮料),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它。热巧克力在墨尔本也很有市场,许多西人喜欢买回家在晚上喝,以缓解晚上不能喝咖啡的痛苦。
第二颗果子:咖啡豆(coffee beans)

咖啡豆不是豆,是果实的种子。真正的“咖啡果”长得像小樱桃,红红的,里面才是被烘焙成香味四溢咖啡豆的核心。
咖啡,是西人不可分割的日常:
- 早晨的唤醒剂
- 工作间隙的社交工具
- 思想家的创作伴侣
- 街头文化的标志物
澳大利亚许多线下生意都高度连锁化了,全澳大利亚人都在coles、Woolies超市买牛奶,在Dan Murphy’s买酒,在bunnings买建筑材料,在kmart买衣服。但喝咖啡,却有万千个选择。澳大利亚只要有人的地方,大概都有cafe(咖啡店),任何试图去统一澳大利亚人咖啡口味的想法都是愚蠢的,每家咖啡店总坚持着自己的风格,做出自己口味的咖啡,有自己的拥趸。
对于刑天来说,就像刑天曾经在文章《铁观音与馥瑞白》说的那样,曾经刑天每天早上必定来一杯铁观音,只是后来铁观音喝太多伤了胃,改成来一杯咖啡。每天早上喝一杯咖啡,感觉整个人都会打开了,一天的精气神全都有了。而且咖啡和茶确实是我很好的社交媒介,两个中年男人的社交,很容易就“撩”到酒桌上,而刑天又极力想避免这样的结果,所以喝咖啡就是非常不错的选择。
第三颗果子:葡萄

中国人爱直接吃葡萄,还为此培育出了许多美味的品种。西人也吃葡萄,但他们最爱的是将葡萄榨汁,酿成美酒,所以他们培养出许多酿酒的葡萄品种。
中国人也爱酒,我们爱的白酒是用高粱酿造的,度数比较高。而西人酿酒文化来自于欧洲,那个地方大概不大适合高粱的种植。但是在地中海一带,却很适合种植葡萄,特别是用来酿酒的葡萄,所以西人很早就学会了如何用葡萄酿酒。
澳大利亚南部维多利亚州、南澳一带,是典型的地中海气候,同样特别适合种植酿酒用的葡萄,所以也就涌现许多葡萄酒庄,我去过这样的酒庄,大如一个国内小镇一样,到处只有葡萄桩,以及偶尔窜出来的袋鼠,人反而是稀有动物。
我曾专门跟当地人聊过,西人爱酒,许多人每天都会喝一点酒,他们最爱的酒其实是低度酒——啤酒和红酒。这两种酒,口感好,价格便宜,喝了不影响开车(这边法律规定老司机体内有一定酒精含量是可以开车的),不影响明天上班。
这边瓶子店(只卖酒的商店)里有大量的葡萄酒在售,绝大多数只要几元钱一瓶,这价格差不多是他们一小时工资的五分之一吧。虽然如此便宜,但酒仍然掏光了许多当地人每个月的工资,让他们成为月光一族,可见他们饮酒有多少地频繁。
葡萄酒一般是14度,如果把葡萄酒进一步地提纯到42度,就可以得到白兰地。当地人也喝白兰地,喝的频次比红酒少多了,而且不至于像中国人喝白酒那样,要经常一口闷,毕竟它相对于葡萄酒来说,要贵得多,他们要慢慢品,一边喝一边聊,不需要下酒菜(我其实也想不出在澳大利亚平替花生米的下酒菜是什么)。
相对于老欧洲的红酒,澳大利亚的红酒价格便宜,味道更讨中国人的喜欢(因为甜),所以澳大利亚的红酒大量出口到中国,有些品牌还在中国成为身份的象征,比如奔富,据说它是红酒中的“茅台”了。
在中澳交恶时期,澳大利亚往中国出口的红酒关税居高不下,许多酒庄迫于生计,减产红酒,葡萄汁不发酵了直接灌瓶里,卖到中国。刑天一直在做这块贸易,卖这种无添加剂的澳洲原装进口葡萄汁,有需要货的可联系刑天。澳洲当地人很少喝葡萄汁,唯独当地教会搞活动时,最爱使用葡萄汁,教友们用高脚杯装着艳红的葡萄汁,既不失身份,又能品尝葡萄的香味,还对得住上帝。不负如来,不负卿,Win-win!
半颗果子:可可果(Kola nut)

Kola nut,可能你觉得很陌生,但如果把“K”改成”C“改成”Cola”,你可能就觉得眼熟了。没错,它就是人见人爱的“Coco-Cola”的“Cola”了。可口可乐最开始的配方里就有可可果和古柯树叶,这样的配方做出来的饮料风靡全球,由于古柯叶含有的可卡因和可可果里的咖啡因具有一定的成瘾性,让人欲罢不能,再加上可可果里含有对身体有害的亚硝酸盐,所以可口可乐公司最终从配方里移除了这两种成分。但仍然想尽办法保留原来的口味和咖啡因,仍然有可可果的影子,所以现在的可口可乐算是有半颗可可果了。
可口可乐也是西人热爱的饮料,“冰镇可乐+薯片”、“冰镇可乐+爆米花”都是很不错的肥宅看片黄金搭档。而刑天自从来到澳大利亚后胃开始变好了,就开始飘了,居然敢在可乐里加冰块了,这“可乐+冰块”,就像“槟榔加烟”,简直是法力无边,快乐翻N翻。所以刑天对可乐的热爱,一发不可收拾。
真正爱可乐的人,是瞧不上Zero可乐的,也瞧不上澳大利亚本土的一种山寨可乐,或许偶尔能够接受一下用百事来过渡一下吧,毕竟:
“百事是可乐的青春版,可口才是永不过时的经典。”
总结
刑天大叔写这篇文章并不是打压华人的饮食体系,而是跟大家介绍除了我们那一套饮食习惯之外,西人的那套饮食体系里的闪光之处。其实本文里提到的三颗半果子,只有葡萄来自欧洲,其它三种全都来自美洲,但西人把它拿来发扬光大,变成迷人的美味。
辣椒也不是中华传统调味品,自从传入中华,我们华人尤其是南方人把它发挥光大,做出了许多的美食。所以我相信本文提到的果子在国内也会越来越被接受的。
我也想过这三颗半果子在中国是否有平替之物?想来想去,发现能平替它的往往不是果子,唯一有点类似的大概是——黄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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